鼠 辈 入 侵
昨儿夜里,被一阵悉悉簌簌的响声弄醒,细听一会儿,不禁大恼:原来是鼠辈又入侵。本来就有些神经衰弱,这下就更别想熟睡了。
一边听着鼠辈们不停地在厨房吊柜的暗缝里啃咬,一边在心里发狠:哼哼!该死的鼠辈,看我明天怎么收拾你们!反正无法安然入睡,便在心里把以前灭鼠的招儿都过了一遍,发现还是得用那招最有效但又是最不乐意用的——下鼠药。
每一回下鼠药,其实都是对自己、对家人的一种折磨。因为鼠药下后过不了三两天,就要像嗅觉最灵敏的警犬一样,吸着鼻子到处嗅来嗅去。只要空气中有一丝不祥的气味飘来,就得四处查看,非得找出那只丧命的家伙不可。要不一阵又一阵恶心的气味能闹得你寝食难安!这些讨厌的家伙,真是生得难看,死得更难看,而且还难闻。
记得有一回,才下鼠药的第二天,我在洗衣机旁劳作,一不留神,发现了一只贼头贼脑的小老鼠,冷不丁与它那滴溜溜的绿豆小眼对视了一下,顿时惊得我花容失色,撒腿就跑。那一副慌乱的样子,倒好象我才是入侵者。
连拖带拽地,把莫名其妙的小蜗爸爸拉到洗衣机前,可怜的我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儿,只会用手指不停地指点着入侵者的位置。本以为它早该溜之大吉了,没料到,它还在原地,只是头尾掉了个儿,估计是药效还没有完全发挥作用,正在垂死挣扎。勇敢的小蜗爸爸顺手扯下一只鞋,用鞋跟狠狠地向入侵者砸去。哎呀,那个血腥场面不提也罢。只是害我那天用手洗了一大盆衣服,总不乐意靠近洗衣机。
常常是清静不了几天,不知从哪儿窜出来的鼠辈们又会入侵。这些讨厌的家伙真是无孔不入,好象循着它们前辈的印记,又来扰人,不得安宁。
正因为深受鼠害之苦,所以借这段在装修新居的机会,常盯着细节部分,做深思熟虑状,跟装修师傅不厌其烦地讨论怎样预防鼠辈入侵的大计。
我们有理由相信,在不久的将来,能拥有真正安宁的居所。